帝乙眸光似水,直视着子启那对深邃的瞳孔,淡笑道﹕“孤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此事绝无可能,你就无需再说了,别把这好好的气氛给搅黄了。”
子启抬头,眼神坚定的与帝乙对视,随后,他再次跪倒在地,双手手指交叉朝身前一拱,大声说道﹕“儿臣斗胆,恳请父王赦免二弟子衍!他淫乱禁宫固然是重罪,但父王念在他平日里一向孝顺、懂事的份上,可否让二弟回府闭门思过?儿臣保证将亲自督促他,若他下次再犯,父王可连儿臣一并重罚!”
“你既然知道,子衍犯得是重罪,孤没有当场杀他,已经是念及父子之情了!”帝乙喝道。
“父王,子衍是您的亲生儿子,想必他的为人品行你是了解的,他虽然平日里顽劣了一些,但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淫乱禁宫的事来……求父王明鉴!”子启大声说,随后便长拜不起。
帝乙沉默了些许,“就算孤信他,可别人会信他吗?到时候,或许天下人都怒骂孤护犊子,偏袒一介重犯,有违圣君之道。”
“父王,圣人尚且还会犯错误呢,再有,真正的圣君之道就是使国家富强、百姓安居乐业——仅此而已!”子启说道。
“仅此而已?”帝乙蹙眉。
“亿昔日的大禹,因治水有功,被天下诸侯拥戴,经帝舜禅让,成为这片土地的新主人,他死后,废弃了禅让制,把王位直接传给了自己的儿子‘启’,自此家天下出现……”子启念诵出一段古史,反问帝乙,“敢问父王,大
第五十五章 兄弟‘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