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之水。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那等呆子,、等医书也读过许多遍,自然知道这是年纪到了,精气勃发之况,再正常不过。可前一晚做的那些个梦,却实在叫他心神惶惶。
他扯过一条帕子,胡乱在下头擦了两下,便连忙唤松香送水,在冷水里头泡了半日,才觉得脑子清醒过来,一时羞愤欲死。
想到当日季母把季清菱托付给过来,可这才多久,自己不仅没有照看好,竟生出了这一种非分之想,当真是禽兽也没有这样不知丑的。可转念一想,又忆及了第一个梦,当真觉得那富商之子也无甚好嫁的,从前季清菱自己不是也说过,不想做商人妇吗?
他思来想去,一时觉得自己过分,一时又觉得,凭什么自己就不能这样过分。他与季清菱,男未婚,女未嫁,他虽然出身差了一些,又是个商人之子,比起小姑娘自然是比不上的,可天下莫欺少年穷,他这般发奋认真读书,不就是为了给家中这一位一个好出路吗?如果自己真个有了出息,那嫁与自己,又哪里有什么不好?
凭全天下,怎么可能找出比自己更疼爱家中那一个可人的?嫁给别人,他还要担忧将来被人欺负了,生病了,受委屈了,或是家长里短等事,可若是进了自己这一门,顺顺当当,哪怕在家里横着走也不怕,自有他撑着腰。
难道就因为当日被季母托付了这一回,自己连个机会也无了?也忒的不公平罢?
顾延章心中思绪纷纷,把各种事情利害关系翻来覆去地想。他擦了两
第五十六章 虎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