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如何排布,住宿如何分派,怎样安抚那些个赤佬,叫他们觉得不受怠慢,在粮秣饮食不足的时候,如何靠着有限的材料,尽可能满足兵士的要求,果断拒绝他们不合理的要求,却又不叫他们恼火,这些问题,只是想想,就要叫人头大了。
虽然只是协理后勤之事,可哪怕是转运司中的寻常官人,也不敢拍胸脯保证不出丝毫纰漏。
行军后勤、转运粮秣,哪里是那样容易打点的!
犹记得一个月前,延州转运司还吃了杨奎的挂落,据说是早该运到前线的粮秣军需迟了足足半个月还没到,打发人去查问,发现因着大雪不歇,负责运转之人衔接不当,导致粮秣卡在半途之中,因着这个,差点叫前头的军士差点为了讨饷闹出兵变来。
而前一阵子,更是传过有上阵救援的兵士因着行军时饮食分派不公平,罢行的事情。
分管这些的,可都是专司转运的官人,都能漏下这样多疏忽的地方,可那小子一个不到弱冠的役夫,居然能有这等能耐!
比起来,孙践觉得顾家小子其他的文武全才,都不算什么了。
再会读书又能怎样,被胥吏联手陷害到被流放、发配,甚至直接弄死的进士,难道还在少数吗?!
那等死读书的秀才,一心以为只要得了进士,做了官,便能飞黄腾达,天下任我闯,可直到下了地方,进了府衙,才会知道,这衙门里到底是谁做主。
官任三年,吏任一世,多少胥吏之职都是世代相传,祖父传
第一百二十八章 障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