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却也是人之常情,无需苛责。
此时张瑚便是这般。
他把弟弟丢到西小院中,不过顺手为之,想着寄放一阵子,等后头几个老先生到了,再行安排。若说他心思不好,也够不上,只是不厚道而已。
不过权贵之家,又有几个厚道的呢?
真要事事厚道,也做不了长久权贵了。
而西小院中,季清菱接了张璧几次,竟没完没了了,也醒悟过来,偏那小儿极是乖觉,一到了地方,便跟在季清菱旁边,支着椅子到一边去抱着书看,也不多话,偶尔见她歇一歇,便凑到旁边,细声细气地说些童言童语。
她却不知道,在张璧这小儿看来,提举府中那等不甚熟悉的仆役,同全然陌生的房间摆设,还不如她给的安全感多,白日里见不到爹爹大哥,只好在她身边找个庇护了,是以乖得不得了,叫京城那等熟悉他的来看,简直要以为这芯子里是换了一个人。
倒是季清菱这一厢,因不想同提举府多打交道,她便请托同张璧来的老人转了话给张瑚,叫对方好生照看自家弟弟,告知这小儿吓到了,需要多加体贴云云。
提举府只做不知,转天,张璧又带着礼赠来了。
他借口送礼,回回到了地头便不走,自己举着书乖乖坐在书房里头,对个小孩,还这般乖甜,谁又真能狠下心思赶他走呢。
况且对方是官,顾延章是白身,季清菱只是不想多打交道,却不是想要得罪,待得从仆妇口中得知是家中无人
第一百九十七章 看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