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的神裔身份,把这份感觉理解为‘眼缘’也很正常。先看看情况吧。”
原来是神裔吗?那也就是同胞,墨之妄这下不用在担心什么了,便哈哈笑起来,说:“好啊,交个朋友!”
于是两人个并肩向前行走,程七向墨之妄聊了起来:“临茕乃是昭言国第一大城,这东市的醉红楼更是临茕一景。墨二兄第一次来就找到了这里,也是很有眼光嘛。”
墨之妄笑了笑,目光投向大厅的正中,是一处巨大的舞台。灯光从四面八方打向舞台,乐师围绕着舞台盘膝而坐,乐曲此起彼伏,是一首来之西陆的快歌。舞台上也是舞动着西陆打扮的女子,她们赤足赤臂,每一次跃动的脚步都踩踏着音节,连身上跃动的铃铛,似乎也和这乐曲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墨之妄身旁的程七也很是欣赏这歌舞,不住地点头,而墨之妄的目光则散向了周围的人。所谓烟花地、风流所,欢声笑语之间,其实龙蛇混杂,各个阶层的秘密都在这里。这当然才是他来这里住的目的。
这时,一曲舞毕,大厅的灯光瞬间黯淡下来,只有几束光束照到舞台之上,照到定格在最后一个动作的舞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