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都没怎么开发,跟二十年前地形差不多。
他找到了院长,询问了一下当年喻金被捡到的那个晚上的事情。
院长努力地回忆着:“那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雪,听见有人拍门,我就赶紧起来看,没想到就看见门口放着一个孩子,长得特别好看,皮肤跟那天晚上的雪一样白,一看就是养得很好的孩子。”
“当时周围没人,襁褓里写着她的生辰八字还有几百块钱,我报了警也没找到她的父母,喻金就一直在孤儿院了。”
项楚夜随着院长去了他的办公室,拿到了喻金小时候襁褓里的东西——一张字迹凌乱的字条,上面写着喻金的生辰八字,还有一块表。
项楚夜拿着表翻来覆去的看,这款表出自瑞士一个奢侈品品牌,是已经绝版的经典款,在收藏市场里一表难求,二十年前能卖二十几万,现在起码要加一个零。
当年那个女人将这块表塞进女儿的襁褓里,是想作为将来相认的信物,或者是想让孩子能衣食无忧,院长似乎是没发现这块表的价值,或者说是没有动过变卖的心思。
院长说:“这块表我一直在保管,定时上弦,走时还比较准时,一直想找机会给喻金,可惜,她似乎对自己的身世并不在意。”
说着,他看向了窗外,见窗外的院子里,喻金正跟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跑来跑去,像个高兴的孩子。
院长看着喻金,眼神里满是疼爱:“喻金这孩子,过于老实了,谁都可以欺负她,受了委屈也不说
第56章 我是喻金的老公(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