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路狂奔,一边跑一边悲愤地骂了起来:
“我靠!这不是个温馨密室吗?!”
“吓死老娘了,这TM评论全是骗人的啊!”
“前面快跑啊,他要摸到我了啊!”
好不容易摆脱了格雷的追杀,他们又误入了一条全黑的狭窄走廊。
大家警惕地排着队,一个个贴着墙猫步挪过去。
“诶,这儿有个房间!”
最前面的小山男忽然出声,随后轻轻推开了门,陈旧的木门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声,大家摸索着一个接一个进了房间。
同样一片漆黑的房间里,灯光忽然开始频闪,一个披头散发的血衣女人突兀地被钉在墙上,面色狰狞地扭动挣扎。
程侨和许嘉衍排在最后,她还没进门呢,前面的小山男就发出了一连串崩溃的花腔式尖叫,紧接着其余人此起彼伏地哭嚎,纷纷抱头鼠窜,脚踩着脚慌乱后退。
一片混乱中,程侨被他们直接挤进了许嘉衍怀里。
她的背部靠上了许嘉衍宽阔温暖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黑暗中许嘉衍想托一把程侨的胳膊防止她摔倒,却不小心环住了她柔软的腰。
盈盈一握,柔若无骨。
他触电般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