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与死亡共舞,直至最后以那样惨烈的方式死去。
哪怕从大格局讲,那些沉重的牺牲对于最终的胜利,大抵是必须而无可避免,甚至是值得的,阿亚也依旧那么觉得。
她明白邓布利多那么多的理由与无奈,但明白不代表可以接受和理解。
可能是所处位置与所负担的责任不同,阿亚知道自己心胸远不如邓布利多宽阔,心眼也小,更不能那么善良的为所有人都考虑。
但她觉得自己这样自私就很好,能够在混乱中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就够了,其他人她没有能力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兼顾。
阿亚打量了眼这个宽敞而美丽的圆形房间,充满了各种滑稽的小声音,细长腿的桌子上,还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银器,旋转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墙上挂满了昔日老校长们的肖像,有男有女,他们都在各自的相框里轻轻地打着呼噜。
房间里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后面的一块搁板上,放着一顶破破烂烂的、皱皱巴巴的巫师帽——那是分院帽。
阿亚迟疑了下,走向那顶分院帽。
她悄悄绕过桌子,拿起搁板上的帽子,慢慢把它扣在头上。
帽子对阿亚来说实在太大了,滑下来盖住了她的眼睛。
她盯着帽子黑色的衬里,等了会儿,一个小声音就出现在了她耳边:“你有问题,格林格拉斯。”
“哦,是的。”阿亚紧张了下,“对不起,打扰你了。我
第31章 她想他(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