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风雪呼呼,唯独它一尘不染。
这种不染其实很容易激起人的欲望,随莲头一次被彻底点燃了,她的发情期提前来临,使得这场缠绵更加浓烈。
片场的人都贴着影视基地专用的信息素抑制贴,其实都闻不到味,只能感觉到对方的生理性别。
这种信息素压制贴有些很微小,也不用贴在后颈,所以拍摄的时候围着床的机位那么多,周楚咬上曾酉的腺体的时候,正好曾酉的一滴汗滴下来,被镜头捕捉到,美人仰头,落下一个咬痕。
alpha不能被标记,但是腺体依旧很敏感,哪怕曾酉被贴了信息素贴,此刻也感觉到了一股难耐。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楚,最后笑了一下,监视器前的编剧都愣了。
这个叫曾酉的演员其实看上去就很高冷,虽然身上有一股朴实的味,但实在没有周楚这么好说话。
大多时候她都一个人待着。
也没怎么见她有什么别的表情,可能只有发盒饭的时候才会露出点如释重负,搞得像是她拍戏的期待就是吃饭似的。
这个笑还是进组后她第一次在监视器里看到,萧漫漫的人设也不是笑脸人,只要端方就可以了。
以至于对比之下这个笑格外惊艳。
当然在别人眼里是惊艳,但是在周楚眼里意味着自己又要肉偿。
她心里已经汪洋一片泪水,面上还是那副迷离的样子,却还带着随莲的狡猾:“你这匹北方的马,好像不太行啊
第6章 关于对象特别会装可怜这件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