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你也别回去了,我们这些人给你凑了些钱,你拿钱赶快走,现在就走……”!
管事的在许宏光磕完了十几个响头后,一把将他拉了起来,从旁边一位男子的手中接过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包,连推带搡的塞到了许宏光的手中,又伸手从另一个人的手中接过了一身衣服递了过去,示意他就在这坟前把这身孝衣给换了。
“叔,谢谢你,谢谢各位叔叔大爷了,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是不会走的,我们老许家的人,不会逃避危险,只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爹和我娘的大仇还没有报,我怎么可以离开呢,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要不杀了那帮丧尽天良的狗杂种,我怎么对得起我爹娘的养育之恩呢,黑虎帮的狗腿子,给我滚出来……”!
许宏光根本就没有去接对方递过来的衣服,相反将自已手里的这个装钱的包包又重新递了回去,然后在那里向着自已父母的坟头不舍得望了几眼后,身子一扭,双眼向着旁边十几米外的几棵大树处就恨恨的望了过去,同时他拿着那根怪异哭丧棒的右手猛的一振,整根哭丧棒上面缠绕的那些白布当场被震碎成了一片片蝴蝶状的布片,在空中打着旋的四散飘落,露出了里面的那根鹅蛋粗细,约有一丈来长的六合大枪。
大枪刚刚露出真容,就在许宏光的精密操控下,如一道利箭似的在那里飞射而出,一连射穿了两颗粗壮无比的树干,到最后直接捅进了躲在树后面的那个负责监视着许宏光的黑衣男子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