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适合跳伞的环境之一,因为树冠挡住了地面,无法判断触地距离,不管直接落地还是挂在树上,都不是什么理想的结果。
几个人极力寻找树冠之间的空隙,章顺和方晓顺利落地,安仁善和牛犇不幸挂在树上。
章顺和方晓第一时间询问两个人的情况,牛犇没什么感觉,就是屁股坐在树杈上硌了一下,落地的时候又摔了一下,双重打击令他的屁股疼得厉害。
安仁善情况好一些,降落伞挂在树上的时候,直接用胳膊勾住了一根树杈,虽然压断了拳头粗的枝杈,但也减缓了下坠的速度,正吊在降落伞下边,琢磨着到底是割断伞绳跳下去合适,还是沿着伞绳爬上去合理。
四个人的落点相距不远,可直到十几分钟之后才汇合到一起,找到了一号车。
装甲车的情况比人好多了,它落在一片山坡上,降落伞挂在附近的树干上,前轮着地后轮翘起,屁股高高地撅在上边。
可惜猴子不在这儿!
章顺感慨了一句,几下爬到上面,割断伞绳让装甲车落地。
几个人上车,牛犇忍着疼坐上驾驶位,一口气将装甲车开到山顶。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没工夫寻找二号车,章顺和方晓取出无人机放飞,迅速控制它们飞至边界附近。
零号畸变区大部分都在界内,界外只有一小部分,可面积小不代表这段边界短,这几架无人机根本控制不了这么长的边界。
军方派到里这的远不止特遣队
99 严密监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