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防害细察苛刻待人,刚正坚毅而又不至执拗顽固,是谓蜜饯甜有度,海味利于烹,对一切事务能把持住不偏不倚的尺度就是最好的。
“弟子谨受教,定不负夫子教诲。”
宋濂欣然点头道:“老臣回京后,自是不会容许有人诋毁圣上殿下之圣明,士林文坛之非议,皆由老臣担之。”
朱标赶忙推辞,他叫老夫子赶回京城可不是为了背黑锅的,只是担心老夫子在江南不了解情况,万一受人挑唆说了些不合适的话,很容易被自家父皇当成典型解决,老朱是狠的下这颗心的。
昔日的恩德情义限制不住一个成熟的帝王,如果真的受限于此,那他绝不是一个合格的,更不会是一个王朝的开国太祖,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君子,是当不了皇帝的。
车马摇晃入了城门口,宋濂突然问道:“龙虎山张天师也在京城之中吧。”
“在,前些日子父皇诏其入京面圣,而且去了张家天师封号,往后其掌教皆改授正一嗣教真人,赐银印,秩视二品,领道教事。”
“来京路上遇到了好几批召集乡民做大法事的正一道士。”
朱标了然道:“父皇已经下令,无朝廷旨意,任何僧道不得擅自召开集百姓过百的法会,违者皆以巫祝厌镇罪论处。”
得知朝廷早有预防之后宋濂略显疲惫的靠在软塌垫上,眼神落在弟子腰间那块熟悉的玉佩上笑道:“老臣自幼多病,且家境贫寒,此佩算是昔年惟一带得出去的体面物件了。”
第六百二十一章 明不伤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