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快要控制不住,然而他却在努力压制心中狂涌的杀意。
“为什么要杀我!”金鳞暴喝,宛若当头一棒。
白战天看向金鳞,眼中沉痛不想言说。
“我记得,我们并没有什么纠葛吧,你,白战天,你凭什么说是私怨?你白战天,就不敢说出了吗?难道你,白战天就是这么一个人,只有接着私怨的借口才敢当着丫头的面杀我?你,白战天,也不过如此!所谓私怨怕也只是醋怨!”金鳞突然向白战天暴喝道,字字逼人!
白战天看了一眼金鳞,嘴角上撇。眼中充满不屑,“箫剑,你就只会这些伎俩吗?我白战天要杀你,私怨也好,醋怨也罢,就是要杀你!”
“伎俩?只是你不要正视你的内心罢了,你敢说这只是伎俩吗?你就不怕损了你的道心?呵,白战天,你也不过如此!”
“是啊!我白战天不过如此。”白战天突然看了一眼天空,眉目有些凝噎的凄凉。“我白战天不过如此,上了战场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如今箫剑在这里,我却杀不了他。我白战天不过如此,牧叔……”
金鳞听到了一个关键的字眼“牧叔”!牧叔?哪个牧?……
似乎就没有人见过这样的白战天,这样凄凉无助。每个人都见到的只是他的光环,他的霸气张扬。可能就没有想过白战天会这样的无助。白战天似乎发觉情绪又忍不住露出一丝来,有些埋怨自己。说完就又打算走了。
金鳞无法确定哪个“牧”,与他有关的,那就只
118兵怨人魔(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