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来的人没有资格报出他的名字与山门!”
这让许多人脸色变了一下,上去还可能做了无名刀下魂。
血旗猎猎随风,大汉倒下的地方,箫剑插上了他预先准备的血旗。于是大汉的尸体被献祭,一部分鲜血留待洗涮战台。这是丝毫不掩饰的血腥,那战旗上的名字一个个看上去逗那么默默无闻。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依稀对其中一两个人有印象,传说是死在陨月丘一战。这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战,想起箫剑登上战台毫不掩饰的目的——复仇!
“水庄主,箫剑是你儿子!这也代表你逍遥山庄的态度吗?战争继续……”在帝宫之中有人质问水流年。在人族,有这个资格的掰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水庄主,要知道之前双方是平等和解,谁也不输谁。水庄主此举是要再起战事撕毁协议吗?”
“听说水庄主对儿子的管教不怎么妥善。我们相信水庄主的信誉,但令郎此举实在有失水庄主的颜面。我们可以看在水庄主面上,这次不计较小孩子的淘气。”有人话说得看似温和,实质上阴恻恻的。
……
“犬子如何,本庄主自有定论。犬子的管教是本庄主的家事,不需要外人多嘴。我可以告诉你们都是,箫剑此举不是逍遥山庄的态度,是他自己的态度,是人主的态度!”水流年也回应。这也是箫剑的建议之一,将矛盾摆于桌面下!
“我看复仇不过是个说法,箫剑此举怕是不满见礼时的对手,相硬杀一个真正的
124血染的风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