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挑着的污蛇放了生,
心间却荡起一道困惑疑思的长浪:
是自己迎亲私爱太重杀霾过猛,
还是工业文明的附产物
污染之灾戕害了人类自身?
句郎撩开烟筒里蹿出的黑蛇污风,
决定去华北东北的城市觅察究竟。
句郎驰过石家庄邯郸郑州城的天穹,
窥见下方原野凸立着柴桩似的工厂,
电力石油化工农药公司的巨大烟筒,
呕哕出一条条毒黑蛇织成的硕长污龙。
句郎驰过西安平顶山哈尔滨的头顶,
看见城中棚户区贫民之房
如灰暗的甲虫,
在早春铺霜的冷光里瑟缩抖动,
取暖的火炕煤炉溢出一波波硫蚊蠓,
二氧化硫的翅风扇晕了北归的雁阵!
句郎驰近燕山脚下一座古都的云空,
瞅见下方翻涌着大团污霾灰尘,
透过霾尘射来一阵诡谲的浪音,
句郎心里叹异降下身段去听,
忽觉一股铅硫镉氮的毒气污风,
射穿足底扎过腑脏刺向脑心,
句郎晕厥一瞬急将身段收停,
逝去半晌方才醒过神启开双睛。
8
句郎掠见地面爬行无数铁壳癞哈蟆,
它们四足狂舞齐张着血盆大口,
《诸神战污魔》(神话现实长诗)之一(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