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叫英吉利的小小岛国,
率先敲响了工业文明的晨钟,
嘹亮的钟声很快荡醒欧洲大陆。
而古老神州还沉浸在清朝立国,
满人长辫系绕中原汉树的喜波,
天朝光环飘浮在紫禁城头顶,
大国酣梦灌满自大帝王的脑壳,
一代代臣民躺入自给自足的田园,
悠悠喷吐缕缕醉魂的鸦片香雾,
直至英法殖民军的现代化舰炮,
越过大西洋太平洋的滚滚波涛,
驶近内陆神州的一座座河口,
弹片击穿乡间佃农田园的静幽,
炸黑紫禁城头懑憨斜阳的昏目,
大清臣民才自知是地球顶的弱国,
手忙脚乱开始学可御敌的洋务。
你想封建的长辫捆缚着中国,
穿长袍马褂挟烟枪的那伙老头,
他们能把西方遥远海洋那边,
工业文明的精髓真学到手?
学着学着神州内陆一块块破碎,
最后一个封建帝国的灰暗龙旗,
在武昌义军的隆隆炮火中飞灭,
民国的旌旗匆匆插过远山近河,
军阀的兵戈倭寇的侵忧又起,
神州内陆哪有宁静的一秋,
去观照反思踏向远洋的海波?
历史长波一道道向前拍激,
两个文明的思索 —— 内陆中国走向海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