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地喷吐污水毒气,
渔民被污水毒死的鱼,
化工富豪不赔一文小钱,
渔民嚼碎山岭怒焰,
瞪睛去找当地政府说理。
官员办公室的廊道
弯弯曲曲,
象污水流过的河渠,
阴深沉郁,
浮起腐树皮的气息。
渔民象被毒死的鱼的冤魂,
在廊道里无声地飘移。
环保官的心柱渗出簇簇雪蚁,
噬得头顶乌纱,
露出烂橘似的洞窟,
吞过贿银的肉唇哆嗦着,
呀呀呀,
已对排污工厂多次罚款,
毒死鱼的过失不在我,
赔付得去找化工厂讨取。
弱势渔民象一只只枯草球,
被环保官与化工富豪,
踢来踢去,
他们在阴霾里飘浮数月,
愤恨的唾沫,
砸得官与豪的面皮,
长出团团香蛆。
公益律师捕听见死鱼的冤吟,
将法律援助的剑柄,
递至草球渔民的掌心,
人世低垂的天秤,
总算向污祸戕害的渔民,
一寸一寸抬升,
法律长剑裹着迟来的冷峻,
荡起一道寒光,
污 水 之 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