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栀子咧了一下嘴角讥讪:“你莫替凌平当说客,我死也不会回自然保护区!”,
金卷毛沉默不语,只将冷峻的目光射向黑栀子。
黑栀子脸上浮起笑纹,反而亲切地劝金卷毛说去!我俩在蒿国草乡自由自在地生活,不去做凌平枪下的冤死鬼!
金卷毛不禁愠怒起来说:“我和凌平平等相待。你总把自己当做低人一等的犬族,这是你心灵深处自卑心理在作祟!”
黑栀子敞大嗓门气呼呼地说:“我是荒野之王,凭自己的利爪尖齿捕食,我自卑什么呔,我还高傲哩!”
金卷毛双目溅出火星说:“在荒野东漂西荡,居无所食无桌,追杀河麂丹顶鹤等珍稀野物,像远古蛮荒之时的屠夫!”
黑栀子恼羞成怒,旋起一股强悍的野风,直向金卷毛冲去。
金卷毛心想不能做无谓的争斗,便向侧后闪避跳出几步远。黑栀子却野性蓬长起来扬爪追击,金卷毛忍让再三无法避开,只得被逼自卫。双方好一阵搏杀,劈打得蒿枝草叶满天飞扬,惊吓得四近觅食的野雉鹌鹑,直向老海堤东的自然保护区里飞去。黑栀子忽地撒下金卷毛,朝不远处隐避的伤麂扑去,势俗噬断伤麂脖颈。金卷毛纵身一跃,跳至黑栀子头前,突地扬起前爪用力一扑。黑栀子顿觉鼻尖一痛,这才醒过几分神来,野性之火压低了几寸,旋过身段又向金卷毛扑去。双方复又搏杀了一阵,各自不愿伤害对方慢慢地朝后退去。
黑栀子呆愣地看着金卷毛护卫着伤麂,
十、在荒野里漂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