蚺,一条青鲨,一条白鲸,依次比鳄鱼、黑豺等大一肚皮吞了前客。透过白鲸的肚皮可见每一名前客的凶姿野态。
海成老汉托得双手无比酸麻,不禁双臂一抖,烧瓶一晃,白鲸立时化为一团黑色的液体。金卷毛看得愣了一瞬。眨眼间,瓶内温度骤然升高,黑色的液体化为一缕腥臭的黑气,直向瓶口蹿来,蹿着蹿着,蹿出了一个狰狞凶魔的轮影来,口中吐出恶狠狠的诅咒声:“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了,等我蹿出瓶口迎风一晃,长出千百丈长的身段,定将你们连同自然保护区里的珍稀动物,个个吞入口中嚼成肉泥!”
那金卷毛惊出一头冷汗,迅即抓起瓶盖压紧瓶口。转瞬之间,温度降低下去,狰狞凶魔的轮影也淡下去,复又化为一缕缕腥臭的黑气,缓缓地沉至瓶底还原为一团黑色的液体。
海成老汉怒骂了一声:“黑色的声音你这个凶魔死后还要作怪!呸,去你娘的蛋!”他举起烧瓶刚要朝水泥地上摔去,凌平急火火地跑进了手术室,一把抓过烧瓶劝道:“快莫要摔!这烧瓶里装着黑色的声音,可做野性的标本存放于自然保护区的动物标本室里,供后人参观或者做学术研究用。”
医生见黑栀子的心尖慢慢地闭合了,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
海成老汉、金卷毛、凌平一起将目光移向黑栀子的心,只见整个心亮如朝日,闪起人性独有的金红色的光晕,不觉微微地笑出声来。
医生急又将黑栀子的心捧入胸腔缝合了刀口。
转瞬十几日过
十三、医院获救返回自然保护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