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拽得身段
忽地向左侧翻去。它就势朝前一滚,急又从草浪里蹿起,脊背沾
满了枯叶碱土,忙向前快步跳蹦,可只蹦出七八丈远,终因左前
腿痛焰烧得猛烈,足步不禁踉跄起来。
眨眼间,大黄劈碎一道道卷荡的草浪,箭也似地射近了。它
双目只轻轻一掠,急奔的四爪突地收起,身段疾似一颗呼呼作响
的弹丸,嗖地一声,越过汪入血泊的母麂躯体,直向蹄足踉跄的
小雄麂扑去。
后方的草岗上,老槐的眼角扫见了大黄的杀机。他万分焦
急,忙敞开大嗓门喝止凶猛扑杀的大黄。停下,快停下!大黄已
距老槐半里地之遥,呼啸的朔风,摇荡的草浪,早将老槐的喝止
声切割成一缕缕碎片,簸扬入低垂的寒云肚里。大黄哪里还能听
见况且,大黄在娘腹中贮满了噬杀野物的天性,若无后天千百
日的教诲训戒,极难替换世代传承的野蛮陈旧的杀性!
转瞬之间大黄劈开哗哗作响的草浪,扑近了左前腿剧痛,驰
速减慢的小雄麂。
老槐仿佛扫见大黄露出一对尖利的犬牙,俯下头颈,正向小
雄麂柔嫩的脖颈扎去。老槐心底升起无比焦灼的云团。不放铳
小雄麂将迅即被切断脖颈;放铳,散喷的弹丸会误伤大黄。大黄
跟随他好
三、母麂小雄麂遇难(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