蹿的距离,放了一声臭铳,误伤
了它这名追风掣电的骁将。它压根儿没料及这一铳是老槐放的,
它四爪一落地,迅即扭回头颈,汪地怒吠一声,宛似一道嘎嘎作
响的黄亮的闪电,劈开几道迎面扑来的草浪,直向前冲去。霎
时,它冲近了蹄足踉跄的小雄麂,陡地扎下粗壮的头颈,一口咬
住了小雄麂颤跳的咽喉,咔嚓一声,猛地切断了喉管,贪馋地吮
了几口灼烫的血水,又急火火地朝前方的公麂狂撵而去。
二黄三黄紧追着大黄的足跟,扑近了汪入血泊的母麂,俯低
头颈杵下鼻尖,使劲嗅了嗅,断定母麂气脉将息,决不会撑起身
段再蹿去,忙翘起头颈狂吠几声,呼地扑进卷荡的草浪,奔近身
段抽搐的小雄麂,略一停足,飞快绕了半圈,又急冲冲地向大黄
赶去。
李蛤蜊在奔跑中装好了第三膛火药。他已追撵了七八里远
手背被卷荡的草浪,咬出一道道血印,前胸后背涌出一阵阵热
汗,脖颈、鼻凹、额角热气直喷。他扫见前方草浪里的公麂和小
雌麂,奔得愈来愈远了,眼看就将甩下大黄狂撵的身影。他不禁
急得满头冒火星,忽地敞开粗犷的喉咙,发出震天动地的吆吼,
催赶三只凶猛剽悍的狼犬,劈开脚爪,踢碎草浪,追撵得更快更
猛
三、母麂小雄麂遇难(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