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百只。不待我将眼前的鱼鲺嚼杀
尽,尾后便会涌入千万只。满池的草鱼秧一日之内,将会全部被
刺死!
秀腮忍着怒,急忙旋过身段,射至进水口,陡地横过魁梧的
躯体,叭地贴上前去,一下将护网底部的横木烂窟窿堵得严严实
实。
鱼鲺顿时被堵在护网外,一个个急向上攀爬,企图钻过网
眼。无奈网眼小而密,聚乙烯网眼绳索无比柔韧。鱼鲺的口刺戳
不通,脚趾抓不断,焦躁得嗷嗷叫。片刻之后,宽长的护网外
面,爬满千万只狡黠的鱼鲺。十几只狡黠的鱼鲺,复又钻入烂窟
窿,舞动头顶尖锐的口刺,恶狠狠地戳向前来。
秀腮已敛紧了鳞甲,绷硬了肌肉,十几对口刺戳不动横堵的
肉墙。十几只鱼鲺万分恼怒,火急火燎地刺扎。一下二下三下,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终于将秀腮坚硬的鳞甲刺穿,急又扎入肌
肉,吐出麻辣辣的毒液。秀腮抿紧双唇,弓起脊背,收紧肋骨,
拼出周身勇力,与凶野的鱼鲺抗搏。护网外面的鱼鲺密密匝匝
堵得大渠里的活水流不过网眼,一个个轮换着爬入烂窟窿,用
对尖锐的口刺戳扎,喷吐毒液。
渐渐地,秀腮堵在烂窟窿上的鳞肉,由辣痛转为麻木。麻木
之波漫向脊背,漫向头顶,漫
七、箭虫剑水蚤鱼鲺肆虐(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