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波,挤涌在芦席前。芦席柔软,富有弹力,草鱼
秧狂游的阵势一推,向后一凹,复又平直起来。数下推过,芦席
并没被推倒,狂游的草鱼秧损了疯劲,便停下了身段,渐渐地减
少了狂游的势头。
玉生心里稍觉宽慰。他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叭地甩在足
下。他顾不得歇口气,急忙奔回孵化室,挑起一担豆浆赶至池
边,用短柄铜勺舀起,洒泼向池波。挤聚于芦席前的草鱼秧,忽
地弃下狂游的疯劲,直向豆浆落处的水波扑去。顿时,铺着白嫩
豆浆的波面,挤满了密密匝匝的草鱼秧的头。玉生双眸一亮,原
来连下了几天凉雨,草鱼秧无食可啪,饥极伤神,野了心魂!我
真该死!为何不趁雨小时,泼洒十几担鲜豆浆呢瞎!
玉生怨恨自己疏忽。他用力跺了下足板,急将一担豆浆泼洒
光了。迅即挑着空椋跑回孵化室,舀满两只椋子,急又跑回池边
泼酒。十几担豆浆泼过,狂游的草鱼秧长阵散成了几十群,扑入
了白嫩的豆浆波面,一个个张开饥唇,大口大口啪食,池面荡起
一阵阵欢快的唼喋之风。
玉生扫视波面时,扫见了池头水波上飘卧的秀腮。他连唤数
声。秀腮头不翘尾不摆,并无丝毫回应的水声。他又吃了一惊!
急忙跃入池波,
八、饥极的草鱼秧(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