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将虎头鲨咚地顶退了十几尺远。虎头鲨怒极,泼出连天骂
语。呆头鲶鱼刚才还十分沮丧,现有了溃回的俦侣,当即羞赧之
色退去,心理平衡起来。
鱼央鱼斯群见两趟难兄竟未撞开护网,便嘲笑它们只会斗力,不
知施智。鱼央鱼斯群喝开堵道的鲈鱼群,咋咋呼呼地冲向前来。鱼央
鱼斯群平奓着两枝尖硬的胸鳍,冲近护网,霍地侧过头颈伸出左边
的胸鳍,嗨地吼一声,用力去挑护网的网眼。无奈网眼韧似水牛
筋,胸鳍一挑一滑,竟挑不断一只网眼。鱼央鱼斯群连挑数十下
直挑得鳍根松动,冒出团团痛火,脖颈赤肿得淤满了血块。有几
条凶野的家伙,劲用过头了,竟挑断了胸鳍,惨嚎一声,惶急地
向后缩去。
鲈鱼群见鱼央鱼斯复败于护网之前,等不及喷出讥讪之语,怪
吼一声,怒扑上前,张开大口,举起两排尖齿,恶狠狠地去筑护
网,筑了千百下,方才筑断几只网眼。虎头鲨体小,抢先从洞眼
钻了进去,凭灵敏的鼻尖,直向池内沉睡的草鱼秧扑去,大口大
口地狂噬滥杀起来。
秀腮梦境里恍惚听见远处飘来一缕缕凄痛的悲鸣,急忙启转
双眸,只见四周黑黢黢的,夜的帷帐正包裹得紧。秀腮疑是自己
追念昨夜被鸟鱼王闷
十、鲈鱼鲶鱼噬杀草鱼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