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急等钱治病。他将纸片插入钥匙孔。夜里路远,他无钱打的,只得拖着蹒跚的足步走回招
待所,双肩落满了凉露,患了重感冒。他鼻塞喉肿头昏沉沉的。窗子发白时,他撑着病体
下床喝了一杯白开水,抽了一会烟,这才站起身来出门。他足步趔趄了一下,扶墙静歇片
刻,眼里金星散去,便移步去找常正江,几百米的路竟走了两个小时,累得满头虚汗。
常正江在办公室里,见李启孟病了忙扶他坐入沙发。昨夜,常正江躲在家里没敢开
灯,怕债主登门讨债,晨起见了纸片心里愧疚便来办公室。李启孟抹把虚汗,吃力地启开
双目盯着常正江。常正江的脸似只灰黑色的葫芦浮晃不定。李启孟定下神嗓音低沉地说,
常总?你不该骗我!使我空等十多日!常正江脸一烫目光低下去,过了一瞬,半抬着头黑
着脸回,不是我骗你呀?老弟!实在是没办法,我派几个人在外面催款,还让黑道的人去吆
喝,对方空许诺,今日推明日,明日推后日,拖着不付款?我只得对不起你呀,无法兑现
诺言!李启孟气怒地说,你早说没钱还款?我就不在这里死等,害得我等出了病!常正江
叹了一声,唉!沉吟半响,他苦皱着眉脸拨通电话,叫罗平涛设法去借几万元的款。罗平涛
在电话那头嗫嗫嚅嚅地说,难借!常正江瞪圆双目发怒狠了一声,
催 款(短篇小说)(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