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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隐面无表情的跳下贺丞的大腿,然后被贺丞拦腰抡回床上。
"我错了。"
贺丞"砰"的一声跪在床上,脑袋低垂态度诚恳,虽然低头只是一个大高个为了不撞脑袋的委曲求全。
"错哪儿了?"
顾隐支起身子一脸冷漠,决定如果贺丞敢说"哪儿都错了"或者"不知道"就削死他。
"我不该拍那种照片。"贺丞没给顾隐削他的机会。
顾隐脸色好看了一点,挑眉:"还有?"
"我不该在器材室乱来。"贺丞继续认错。
顾隐于是脸色又好看了一点:"所以?"
"只要你肯原谅我要我做什幺都行。"一个标准的认错态度良好。
顾隐眯了眯眼:"那以后不准碰我。"
"不行!"贺丞一个激动撞上了上铺的床板痛到埋进顾隐被窝里疯狂锤床。
"就知道你说话像放屁。"顾隐冷哼,但是手却覆上了被撞到的某个脑袋轻轻地揉,感觉到脑勺上真的起了个包,忍不住皱眉。
"床事和谐促进感情发展,顾隐你不能这幺狠心……"只要脸皮厚一米八的糙爷们儿也能卖萌撒娇。
顾隐没忍住往那大包上一按,等贺丞叫了一阵疼才松手:"下限负无穷,脑子长裤裆,疼死一个是一个。"
贺丞盘腿坐在床上任顾隐给他揉脑袋,丧眉搭眼不敢接话。
"贺丞,你生在一个好
吃醋的顾老师(看见贺队长对妹子笑的顾老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