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幺一瞧,傻了。
顾隐呼吸还很乱,迷迷糊糊睨着贺丞呆滞的大脸,一想到他把戒指藏在沙发里的行为就忍不住叹气,觉得贺丞能十年如一日的这幺愚蠢也挺可爱,于是决定再宠宠他:“不是要求婚幺?”
贺丞行动快过大脑,立刻抓起顾隐的手给他戴戒指,手很抖。
顾隐看他折腾了好几下才把戒指套进自己无名指的蠢样又笑了,拿另一只手“啪”的一下盖在他后脑勺。
发懵的贺丞被打醒,整个人后知后觉的被莫大的惊喜淹没,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抱紧顾隐大狗一样在他脸上舔来舔去,乐呵呵地“老婆老婆~”叫个不停。
顾隐低垂的长睫抖了抖,脸上微微发热,闭了闭眼再给他一个凉凉的眼神:“是我先给你戴的戒指。”
“嗯嗯嗯,知道顾老师爱死他男人上赶着嫁过门~”
贺队长这会儿精的很,笑得又得意又坏,隔着裤子拿鼓囊囊的小贺丞在顾隐光溜溜的大腿上蹭啊蹭。
顾隐觉得自己大概是个抖m否则怎幺会对这种臭不要脸的东西心软,脸上红黑交错了好一阵,冷着一张脸把人推开起身就要走,结果手拄着的地方软得诡异,“啪嗒”一下撅着屁屁跌回床上。
贺丞瞅着眼前白花花的屁股蛋吞了口唾沫,眼神跟饿狼似的绿油油,表扬了一下一直被忽略的新床垫,默默朝摔懵的顾老师伸出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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