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
熊煦掐着话题,始终绕着她,自然地掌控了气氛。
他不紧不慢将鸭血下到锅中,红汤滚滚,沸腾开来。
热辣的香气扑鼻,诱得人直流口水,鹿妍筛了片青菜叶子,小心翼翼地嗦进口中,爽得一脸高潮。
人间一瞬间特别值得。
“然后呢?”熊煦用公筷将青菜压入汤中,数着秒又捞起,滤去油花,送到她碗中。
“然后我就把家里所有能砸的都砸在他们身上,抓着苏晚的头发不让她穿衣服。”
“那意致呢?”
“他拦着我啊。”鹿妍再说起这事就跟个笑话似的,谁能想到当时她气得眼泪都蒸发了,全身抖成8.0级地震,“说喝多了。”
熊煦想抑住笑,但还是八齿一闪一闪地抖动。被这个男人最爱用的借口给整乐了。
本来他是不信张意致劈腿的。
张意致乖顺老实,去个酒吧都会保持半醒,提醒自己有女友,所以上回鹿妍说起他没当真,就应和一下,这会吃饭聊起来,鹿妍说是捉奸在床,他一面不敢置信一面又乐不可支。
“那你为什么去参加婚礼?”
婚礼已然过去一年多,他才想起问当年的具体。
这期间,张意致的娃娃落了地,苏晚横向发展成150斤,而他,事业遭遇滑铁卢,物是人非得惨烈。
“当时分的比较难看,众人对于‘三’的态度是比较鲜明的,苏晚被......虽
《二》0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