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急出了毛孔,似将他们黏在一起,分不开了。
熊煦欲起身找,却被她环住,他双手扶着胸,拇指在柔软的圆心揉捏,哄了声,“乖。”
可鹿妍不想亮灯,她怕羞耻怕清醒怕思考。
她就想在黑暗里沉沦,在情欲中堕落,任本能主宰身体,任情感驱散理智。
她将他抱得紧紧,死死不松,熊煦的手陷进了柔软,抽都抽不出来。
出不来,又进不去。
那处摩来擦去都快起火了,呼吸失控缺氧般在四方空间中大开大合。
他将她抱起,两人均一丝不挂。
鹿妍长臂猿样勾住他,双腿攀上他的腰,本紧合的腿张开,撞上秋温,某处凉得羞耻,可瞬间又搭上灼热,再次一前一后地摩擦起来。
熊煦抱她转至门口。
见他似要开灯,她轻吟:“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开灯不要戴套不要做?”他焦急,也好笑,手触上开关,反射性地按下,灯骤然亮起又在那声“不要”地撩拨下将今晚的“醒酒药”扔下。
此刻开灯,确实扫兴。
黑暗是最好的酒精,两人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模糊了牵手至此处的名目,确实不该醒。
鹿妍眼前一道清醒的火花亮起,又啪地灭了。还好,还好,她还可以装醉。
应该继续醉下去。
烂醉。
熊煦持重继续摸索,月光倾
《二》0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