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成这样了,赶快送进来!”
大夫给陈奕灌了一些糖水,拿了一把剪刀,小心地把他身上那件已经发黑发臭的薄纱衣给剪了下来。男人看着那件薄薄得什幺都遮挡不住的纱衣,眼睛红得好像马上就能喷出火来。
大夫的动作很小心,可陈奕却好像十分害怕,身体一直瑟缩。一双泛着水汽的大眼睛求助似地望着男人,男人只好推开大夫,亲自为陈奕处理身上的烂纱衣和伤口。
医馆的学徒端来了热水,男人用了整整两个时辰替陈奕擦干净身体上了药,然后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让陈奕穿上。擦药期间,陈奕一直用那双水汽朦胧的大眼注视着男人,乖巧地配合着男人,楚楚可怜的模样,看了就让人心疼。
学徒端上来浓浓的苦药汁,男人让陈奕躺在自己的怀抱中,用小勺子给他喂药。
喝了几口药,陈奕又想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具身体年龄还小的原因,陈奕在遇见男人后,总是有想要哭的冲动。
“乖。”男人亲了亲陈奕的脸颊,低声哄道,“不哭,把药喝了。”
“谁要哭了!”陈奕没好气地反驳他,带了哭腔的声音却出卖了他。
“好,宝贝儿没哭。”男人又在陈奕的脸颊上亲了几口。
陈奕擦掉脸颊上的口水,吸着鼻子嫌弃道:“我三天没洗澡了,你也不嫌恶心。”
“宝贝儿怎样都不恶心。”男人立刻谄媚道。
陈奕擦掉眼角落下的泪水,乖乖地继续喝药
再次见到男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