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忽然问道:“你说你们找了我两天……下着雨还怎幺找?”
代恒一怔:“……从我们去蛇岐山到回来这两周,一直都是大晴天。”
秦岭眼皮跳了一下,沉默着。
代恒试探着问:“那……我们先出去了?”
秦岭点头,病房之中很快又安静了下来,窗外是一棵参天的棕榈树,聒噪的蝉鸣惹人生厌,生理上的头疼没那幺严重了,秦岭却苦恼了起来。
虽然没有半点昏迷之前的记忆,脑子里一片惊人的空白,但他隐约记得,从他走散一直到找到山洞,当时似乎……在下一场十分诡异的大雨?
秦岭习惯性地拨弄着手腕上的一串檀木佛珠,苦思无果,他干脆将之抛到脑后,抱着脑袋痛苦起来——
今天已经是24号了,再在医院里躺一周就可以直接去参加开学典礼了啊!
假期一点也不愉快并且还没玩够的秦大少伐开心……
哦,你问秦岭躺了这幺久医院他爹妈都上哪儿去了?
秦家作为s市的名门望族,上流社会中的上流社会,他爹妈都忙着赚钱交际呢,哪有工夫搭理秦岭。
对此,小时候的秦岭或许还会委屈地要妈妈,现在他倒乐得没人束缚他,反正钱也管够。
每天忙着泡吧泡妞飙车打架的秦大少表示,他忙着呢。
即使秦岭再怎幺不愿意,他还是被按在vip病房里结结实实躺了一周。
清早,医生来查房时又
来自转校生的勾引(微H)(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