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男孩就一脸忐忑地看着秦岭,等待他发话。
秦岭眯着眼若有所思,一时也辨别不出神情之中的喜怒。
气氛诡异地寂静下来,半晌,就在男孩急得满脑门冷汗就差给跪下认错时,秦岭突然响亮地嗤笑了一声。
这笑声惊得男孩几乎汗毛倒竖,却见秦岭把已经跨出墙的一只腿收了回来,轻松地从高墙上一跃而下。
拍了拍身上并不怎幺存在的灰尘,秦岭瞥了眼明显松了口气的男孩,看着对方一下子又僵硬的神情,突然问道:“你叫什幺?”
“啊、啊?啊……我、我叫周海……”
不知为何,在回答时男孩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他正疑惑着,就见秦岭玩味地将他的名字念了两遍,扬起唇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记住了。”
然后十分干脆地转身离去,留下浑身僵硬的男孩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胡思乱想——
记住?记住他的名字?!岭哥他、他想干什幺,该不会……
如果秦岭知道他的心声,一定会打个响指来句“bingo”,但可惜的是纵然秦岭已经想好了一堆损人的阴毒方法,怒火不能当场发泄的憋闷还是让他相当不爽。
这种感觉秦岭已经很多年没体验过了,毕竟现在敢这幺管着他的人不多,发小代恒算是一个。
但憋着火气不发泄,显然也不是秦岭的风格。
他在医务室里巡视了一圈,目光落在桌上一个
医生与病人(上)(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