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想要并拢双腿。
“挡什幺?现在知道害羞了?”秦岭站起身,拿起早已经消过毒的金属探头,“只可惜,晚了。”
“你不是要来医务室幺?”秦岭面对蓝染,晃了晃手里的金属探头,勾着唇角邪笑道,“现在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看着陌生的金属器械,蓝染吞了吞口水,颤颤巍巍地打开了修长的双腿,沾满淫水的内裤还湿淋淋地挂在大腿上,那形状美好的稚嫩男根和沾染着精液与淫水的粉嫩小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秦岭的视线中。
“岭哥哥……人家这里不舒服……”
秦岭却不为所动,冷酷道:“哪里不舒服,说出来。”
双手被缚在床头的蓝染如同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一般,没有任何犹豫,对着男人大张着双腿,在胸前折叠成淫荡的m字的尤物便潮红着小脸,嫣红的小嘴轻轻张开,媚眼如丝道:“岭哥哥……人家的小骚穴……嗯……好痒……好难受……快、快帮帮人家……”
秦岭呼吸一窒,跨间已然抬头的肉棒正被蓝染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他微微弯下身,白袍遮住了怒涨的欲望,勾着唇角轻笑道:“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金属探头便猛地插入了湿嗒嗒的骚穴,伴随着异常清晰的“噗嗤”一声,顿时淫水四溅。
“唔,水太多了,不正常。”说着,秦岭还装模作样地拿起一个夹板,在纸上记录着什幺。
本来被冰凉的金属探头插入的感觉不
医生与病人(上)(H)(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