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声,思不归这才散了满身的杀气,把沈静姝喷射在自己耻毛上的黏液抹匀在自己也湿热的花处,然后面无表情地提上亵裤,说了一声进来。
金陵应声而入,捧进一只小玉壶和一根长管。
“阁主,药都配好了。”
思不归挑开床帐,调整了一下沈静姝的悬吊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抬高,上身则稍稍向下倾斜。
金陵低头奉上东西,思不归拿起那根稍有弯曲弧度的长管,把顶端如水滴状圆润的小玉头,对准沈静姝的私处。
分开她的花唇,露出穴口,思不归把长管慢慢的探进去,一直进入到深处。
她咬紧唇,神情很严肃,甚至连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思不归很小心地顶着小穴进去,渐渐地,长管顶上了一处软肉。
瘫软的沈静姝敏感地发出一声呻吟,脸上春意盎然,似乎是触到了什么敏感。
小穴吞吐着流出湿液,因为倾斜的体位,淌进了股缝。
思不归小心扶着露出寸长的长管,一手接过玉壶,对准长管中间的空,倾倒下药液。
清澈的药液很快流进去,沈静姝随即舒服地呻吟起来,似乎很放松。
药液并不多,思不归很快把玉壶放下,等了一会儿,抽着长管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里面的小玉头研磨到了敏感,还在余韵里的沈静姝立刻感到一种不可言说的热从小穴道里涌向深处,像是湖水舒缓地荡漾,浇灌着全身。
第十七回 我只好卿之色 下 (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