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以借此机会杀鸡儆猴,在堵住悠悠众口的情况下,名正言顺把那些不听话的,蠢蠢欲动的宗亲清洗掉。
其城府之幽深难测,其玩弄人心之手段,简直和当年的武皇后如出一辙。
“难怪,”沈静姝自嘲地一笑,“天下人都说,当朝长公主绝肖武皇。”
应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卿卿,”李衿心慌起来,“我对你是……”
“是我太不了解你了,”沈静姝打断她,疲惫地叹了口气。
“思不归,不,李衿,你让静一静吧,”沈静姝把脸偏朝一边,“我很累了。”
“卿卿……”
李衿的声音发起颤来,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沈静姝轻轻平躺下来。
她替沈静姝掖好被子,然后默默地站起身,失望地朝门外走。
“沈静姝,”
临要出门时,李衿突然回过头,无力地笑了笑。
“我对你,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