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啊!李衿你这个采花贼!”
可骂归骂,李衿早溜得没影,而自己娇嫩的小穴也被她暗中插得湿湿的了。
穴缝都在微微鼓动,沈静姝脸红到耳根,臊得恨不得钻地缝。
又暗暗骂了声“采花贼”,随后呀的一声,沈静姝整个钻进被窝里,捏着被角羞得要晕了。
也幸好是她今天困着,没骂几声就睡了过去,不然李衿今夜的喷嚏怕是要停不下来了。
翌日却醒得早。
穴缝里依然有些湿,沈静姝唤来侍女做了洗漱,悄悄让人打了水,自己拿软巾清了一下。
免不了又要红着脸“骂”李衿几句,于是寝殿里安睡的李衿顺利打了一个打喷嚏。
时辰尚早,沈静姝再睡不着,索性换了衣服,取了帷帽,带上两个贴身的壮妇出门去了。
坊门未开,但坊内的小店早已热热闹闹,十字街两侧,卖蒸食的铺子阵阵白气,烤制的胡饼刚刚出炉,还有起锅烧水下汤饺的。
沈静姝择了家人少些的店子,买了几个蒸饼和几碗素羹汤,搭了些腌渍咸菜,让跟着自己出来的壮妇一道用食。
她待下素来不摆什么架子,两个壮妇再三推辞,最后才恭恭敬敬地坐下,用了早食。
稍待二刻,且听外头鼓声雷雷,城门郎高喝报时,自南向北,自东向西,安化门,起夏门,明德门等十二道大门依次齐开,宣布夜禁终止。
皇城的朱雀门,含光门等再按次开放,大
第一百零一回 偷香 (微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