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忧愁的模样。
陈酒叹口气,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开始想陈群。
陈群,陈群。原来他叫陈群。
一张照片,一个模糊的侧脸,竟就让她一整晚都在想他。
*
黎念紫的家住在雅弥花园,保安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小区,她付了钱,领着陈酒往家里走。
今天是她求着陈酒陪她去看比赛的,没想到堵车耽误了,只来得及看到最后几秒闫少霆的背影,不过于她而言已算心满意足。
等这一天打仗一样地结束,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黎念紫将床上的各种东西一股脑儿丢进藤编框,玩偶、平板、身体乳……夸张的是还有两盒避孕套和一件男式T恤。
她嫌弃地将T恤随手一扔,对上陈酒的目光,耸耸肩,“闫少霆的,估计哪次落下忘拿了。”
陈酒点点头,不置可否。
两人躺下去,雅弥花园接近闹市,即便是凌晨周围也不算安静。耳边听着时不时的车轮声,陈酒毫无睡意。
黎念紫和闫少霆晚安说了八百遍,终于发现陈酒的不对劲。
“我说,你今天很奇怪啊。”
陈酒否认:“哪有。”
“你该不会看上闫少霆了吧?”
“没的事。”
“那你是怎么了?”
陈酒幽幽叹气,不言不语。
“别叹气,叹气老得快。”
陈酒:“我
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