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些……”
“什么?”
“画。”她抬起头,靠近陈群,嗓音因为醉酒有些沙哑,眼圈微红。
陈群有一瞬的迷茫,将近一秒的时间里,他没明白她说的什么,是“话”还是“画”。
等反应过来,比羞赧更先到达的情绪是烦躁,他抓着陈酒的胳膊,想把她甩开。
可她像牛皮糖一样黏上来。
“你为什么画我?你有找过我吗……我一直在找你,我找了你很久,当年回来以后我去找了报纸,看了很多报道,可是我找不到你……”
碎碎念的话语,像锋利的刀,扒光他的衣服,再隔开他的皮肤,血流如注。
尊严刹那掉在地上。
陈群狂躁起来,使劲掰开陈酒的手,转头大步往外走去。
“李欢!——”
陈群咬着牙,回头,双目赤红,低哑道:“不要叫我李欢!”
他分外用力,脖子上青筋爆起,嗓音因为发狠甚至破音:“我不是李欢!我不是!”
说完,大口喘气,像濒死的鱼类。
陈酒紧紧抿唇,心头颤动不休,胸口里的器官扑通扑通,用力到像要破裂而出。
她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最终只能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陈群眼里的羞辱这么明显,他不喜欢李欢,不喜欢那个偷馒头的山头鬼。
那段记忆并不宝贵,可对她而言太过特殊,改变了她的一生,她
十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