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沉沉地摆了一下手。
“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卫兵行礼退下。
只剩下李斯一人独坐在堂中,握着手中的笔。
笔尖有些微颤,迟迟没有落在竹简上。
他放下了笔,抬起头看向堂外,不知道对着谁问道:“苍生何罪,至以如此?”
天下初定不过十年,百越在侧为乱便是五载
如今百越的得定,天下小安,再不过数年就可安定民生,却又是这么一场百载不遇的大雪覆国。
他是真的不明白,当真不明白,乱世百年,天下是死了多少人,秦国又是几世之烈血得定这乱世,却又是这般非乱即灾,叫人不得生。
他真不明白,这世人何罪之有,至以老天如此。
李斯地眼睛发红,闭上了眼睛,却是一拳砸在桌案上,无力地坐在那。
求个盛世,真的这么难么。
蕲年宫的楼之上,嬴政背着手站在楼上,从这里能看到咸阳城中景致,若是往常,这雪景是很美的。
嬴政的样子看起有些疲倦,国中各地都有大雪覆城,甚者已经压垮了房屋。如今如何治理却是已经成了一个大问题。看着那从空中落下的白雪,他扶着栏杆,双手陷入了栏杆上的白雪之中。
他的身后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孩童,正坐在桌案边读简。
他担忧地看向站在栏杆边的父皇,偷偷地走到嬴政的桌边,拿起了摊在那
第二百三十三章:于那雪中埋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