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的时候冷得人动不了,现在到了夏日却是如蒸笼一般。
“这年头的天气,简直就像是老天降灾。”
那人仰起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面前,张开嘴唇无神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一旁的屋檐下半靠着一个人,模样也是差不多,虚弱地摇着头说道。
“平白无故地。”坐在地上饿得枯瘦的男人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道:“何苦如此降灾。”
他的声音带着苦意还有颤抖,在如此下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中之人饿死了。
“谁知道呢?”一旁的人咳嗽了两声,说不出话,末了两眼空空地抬了起,看向头顶刺目的日头。
“或许是秦政无道,天不要人活吧。”
秦政以,他们楚地的人就没过过几天人的日子,不是百越攻侵被征去打仗,就是受徭役修城修渠,再不过便是天灾横祸。
说着他的眼睛横向了一旁分粮的队伍,冷笑了一声,声音重了一些:“开仓济粮”
“每人一袋豆子够吃个什么”
这话像是被一旁的一个秦国士兵听到了,那士兵眼睛一红就要走过去,却被一旁人拉住。
“算了,和他们计较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粮食喂了狗。”那士兵攥着手里的戈,看了那躺在地上的人一眼,低着头恨声说道。
“我兄弟在关外和匈奴打仗还没吃食,先是发给他们,倒好”
咸阳城的城头,一个守
第二百三十五章:便是天意,为何至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