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光亮着,投着一个倩影在窗纱上,从窗外看去,房里的人似乎是在拿着针线绣着什么。
第二日,一封贴送到了相国董卓的手中,是司徒王允想要宴请他,至于去与不去,董卓还没有定下。
“咔咔。”车轮碾开了地上的一颗石子,停了下。
马车上的人掀开帘子,从中走下,穿着黑色的温候甲,头戴紫金雁翎冠。
吕布从朝上,脸色有一些阴沉,如今朝中董卓独揽大权,而他却变得愈加荒唐,所做的事有些在他看都是难以入眼。
他当时就是因为在丁原手下束手束脚,不能施展,又见他有大抱负才弃丁原而去。
此时看,如今的董卓比之丁原也好不到哪里去了。这般下去,早晚自毙。
“将军。”
门前守卫见到吕布,好像是有什么事要禀报,走上前,站在吕布的身侧。
“将军,早间有一女子拜访,说有事与将军说。还在前房等候,将军可见?”
女子?
可能是被打断了思绪,吕布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又或许是猜到了这女子是谁,过了片刻,才说道。
“带她见我。”
说完,就站在了府前。
想是没有要招待这个女子的意思,只是等那个女子出把要说的事说完,就准备让她离开。
“是。”
吕布身边的守卫退开,快步地去领那女子去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待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