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风中的——
“我放弃你了。”
细细回想,那人好像自初见起,就再未穿过白色以外的衣裳。
在她还在为这句话发愣时,薛祁拢过她的脑袋,在发顶吻了吻:“走吧。”
谢言不能告诉薛祁,她很想追出去。
原来世界真的好小好小。
在车上坐着的这段时间里,谢言回忆了很多,竟全是那人写着故事的眸子。
从开学时带着审视之意的狐狸眼到刚才那人带着痛意吻她时黯淡的眸。
原来一举一动,全都昭示了他们之间的缘分。
现在想想也是。
当年的小哑巴用手指在沙地上写下自己要做一个临床医生的愿望。
当年的小哑巴在离开孤儿院的当天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当年的小哑巴把一幅稚嫩的连环画交到她的手中。
……那时她远比他稚嫩的多。
第一格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成年男性,手指指向自己的心脏。
第二格是那人双手握拳,交叉放在了胸口。
第三个是他伸出食指,指向了一个戴着眼镜,扎着马尾的成年女性。
第四格是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她一直以为这幅画的意思是“友谊万岁”。
后来研究过了哑语才明白……
这哪是友谊啊。
那手势的意思明明是:“我爱你”。
“我放弃你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