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色长发,他什么也不是。
他是她的“弟弟”,是她的变态追求者。
他除了长得帅和有几个臭钱一无是处。
他自大、偏执、不可一世。
他野蛮、任性、唯我独尊。
他知道他不该是这样的。
可是好像怎样都不行。
知道谢言和薛祁在一起的那一天,他的心理防线被彻底的击垮了。
他掏出了烟盒,第一次抽。
呛得他脸红脖子粗,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
但是没办法,烟可以让他暂时忘记痛楚。
忘记身上的伤,忘掉心里的痛。
乔亦哲向被封锁的窗外望去,只能从缝隙看到一片黑,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
地中海气候的英格兰常年有雨绵绵,然而在此,从不会经历狂风暴雨。
就好似他的心常年被纷扰阴霾的消极思想侵蚀,却从不会有一个强烈到极致,能够彻底击垮他的某一点。
乔亦哲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最后狠狠地咳嗽,眼泪随之流淌。
最后跌跌撞撞地跑到楼下,跪在门前。
有段时间没有剪过的指甲死命扒拉着门板。
打不开。
指甲还断了。
我的心依然难安,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且永远地扶持我。我渴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
那一天他冷
只有死别,不再生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