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啊……”
“那,是喜欢?”沈遇的音调平静无波,仿佛早已知道问题的答案。
确实。
那人沉默无语。
他想要最后回头看她一眼,用这张脸惩罚自己的不长记性,却在回过头的一瞬被吻封住了唇。
她的发尾还有些湿哒哒的,此时软软的贴附在了颊上。
沈遇能清楚看到那人颤动着的睫毛上沾着的不明水滴。
她哭了?
谢言吻的很狠,几乎是没有章法的随意在那人唇上留下伤痕。
她天生力气不小,此时硬将沈遇的身体摆正过来,拉着他的手覆上自己胸前。
沈遇拒绝了。
尽管这个诱惑特别大(虽然某种方面上来讲还是挺小的)。
尽管他又硬了。
他想得到一个回应,一个关于他所付出的真心的回应。
“不用勉强自己。”他沉思一会,仿佛纠结着该如何措辞:“如果你……这次没有推开我,以后就再也甩不掉了。”
沈遇是一个极端的人。
如他所言,若非所爱,便为陌路。
“如果……我没有办法去甩掉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怎么办。”
“那么只要其中有我的一席之地就好了。”
沈遇是一个三观极正的人。
此时他放下了自己维系了二十四年的、某种方向上的三观。
那么只要其中有我的一席之地就好了(微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