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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体贴合得越来越近,开始只是互相交换氧气,而后却成了相贴紧密的亲吻。
然后再次听到一道沉闷的枪声,光芒从被霰弹枪穿刺过的地方刺了进来。
谢言恍然挣脱,跌坐在一旁看向那处。
“看来我不在,你过得还是挺开心的嘛。”男人从那处被洞开的地方跳了下来,手里还紧紧提着一把霰弹枪:“谢女同学。”
那人有着一头齐整的短发,桃花眼中尽是深情,然而若是细看,便能发觉那感情根本不入眼底。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内里是软乎乎的白色针织衫。
谢言不敢置信地唤了他的名字:“薛祁……”
薛祁对她点了点头,嘴角弯起莫名的弧度,打趣道:“怎么?那边那个就是新欢?”
“哪、哪有什么新欢——”她焦急解释道:“只是舍友而已……刚刚他是晕过去了,所以——”
薛祁揉了揉她的脑袋,意识她不用再说。
陆晨海的头仍旧很疼,但这并不能妨碍到他听见“只是舍友而已”这句话。
他没有办法反驳,只能像被遗弃的小狗一般坐在原地,看着两人交谈。
他们的相处模式太过自然,仿佛世间除了他俩就再无旁人一般。
是世间再好不过知音。
他忽得想起曾经。
方才失去意识太过匆忙,颅内甚至没有来得及浮现回马灯。
他
我不会起标题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