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祁开了口:“你……失踪了三天。”
“乔亦哲的精神状态有点差,这两天一直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基本上不肯出来……”
谢言飞奔到了书房。
然而她并没有get到……
“失踪了三天”这个问题的涵义。
薛祁看着她匆匆的背影,修长的手伸进了大衣口袋,摩挲着略显萎靡的一朵法国小菊。
谢言敲了敲门,属于少年人的声音从内里传了出来:“我不是说了不要——”嗓子状态似乎有些差了,话语有些嘶哑破音。
“乔亦哲,是我。”
几乎是一瞬间,那道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将她拽了进去。而后将门关上,落锁。
窗帘被拉上了,四面不透光。
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似的,乔亦哲的力道很大。
他在发抖。
逐渐颈间洇上湿润,温热的呼吸扑上,是一阵的痒。
谢言木着脸看向眼前的一片灰暗,心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回来了。”
乔亦哲终于像小孩一样哭出了声,将她抱得更紧。
昏暗的房间内开了一束干枯的花,184的大男孩拥着梦里的新娘。
谢言轻轻回抱着他,细声细气地哄着:“别哭啊……你看不是回来了嘛?”
乔亦哲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在她的颈窝拱了拱:“我怕姐姐是……生我的气。”
谢言哭笑不
牵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