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装出了一副乖巧模样,却还是被迫戴上了塑料材质,有着皮革绑带的东西。
我的嘴没有办法合拢,口中的唾液顺着舌面滑入喉头,几乎让我想要不住地咳嗽。
顺着唇角流出的津液则是顺着唇角流了出来,沿着鼓起的肌肉流下下巴,笑肌,一路滑至脖颈。
我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该有多么的窘迫不堪,也无法看到他此时望着我的那对眼,有着怎样的神态。
我的身体痛苦地战栗着,它此时无比渴望着新一轮爱意的到来。
被先前的动作折磨的有些红肿而带来疼痛与痒意的嫩芽被再一次抚弄垂幸,我感到他的手指顺着润滑的洞口毫不费力地挤了进去。
明明只有一根手指而已,我的甬道就已经快乐得纠缠着去迎合他了。
我感受到他好以整瑕地玩弄着我的内壁,凸起的地方被反复地揉弄着,我的声音自喉头滚动流出,又被隔绝于圆球之内,吐出口传入我耳际的只不过是不适的呜咽声。
他又往里塞了两根手指,时而屈起又时而分开,“好心地”给予我敏感之处的爱抚。
穴口可能已经被撑得很开了,内里仿佛不满足似的,仍蠕动着去挽留他,吸吮着,让我感到与其贴近、贴近。
所以他说,“如果你也能像你的这里一样乖巧就好了。”
我想要反驳他,但无济于事。
我怀疑是否是我的内里对他的存在仍保留着肌肉记忆,所以才会在他进入我
(sm大概)我忘记上一章主线起的什么名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