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老是心理作用,觉得自己很憔悴。
镜子里的人,是自己,又好像不是。
相貌明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却让秦默觉得镜子里的女人很陌生,很可笑。
可笑的还有这次聚会——所有人以为婚姻最幸福的人,实际披着伪装,下面腐烂不堪。
突然有人进来洗手间,秦默一惊,晃过神来,慌忙扣上包包,低着头出去了。
订的包厢在二楼,秦默上去找到房间号,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内里的喧嚣似有瞬间的安静,片刻后,灯光一闪,霸麦的接着展开歌喉,鬼哭狼嚎的声音从音响里迸出,引发一阵哄笑
班长先行过来和秦默打招呼,秦默应付着,跟随她进了里面。
也许是这个年纪有太多需要放纵的情绪,也有太多心知肚明但都不会揭破的秘密,聚会并不如秦默开始预想的那样家长里短。
唱歌的唱歌,玩牌的玩牌,包厢有单独的小卡座,三五人正聚在一起聊天。
似乎没那么糟糕。
秦默放松了一些,正好有比较相熟的老同学来搭话,她便跟她们一道玩了。
可热闹是别人的,秦默虽然同样喝着饮料聊天,却始终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层薄膜包裹着,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
于是半是敷衍半是随波逐流的应酬着,浑浑噩噩到了十点多钟。
都不是肆意挥洒青春的年纪了,差不多就该散了,大家各自带好东西,陆陆续
(六十)我喜欢秦总很久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