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所需要的!”
青年被凌赤天制住了,根本无法动弹,他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凌赤天慢慢夺走自己的身体。这位教导了他几十年的授业恩师,今日亲手来剥夺了他给自己的东西。
原来,宗门之战前您让我和几位师兄弟离开,不是为了给藏剑庄留下火种,而是为了这一天,给你的元神做容器。
夺舍的过程很快,凌赤天的元神和青年根本不在一个层次,金光沿着眉心进入青年的额头,最后完全融入了进去。
青年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很快站稳。再睁眼的时候,他的眸子锐利而沧桑。
“十大宗门,玄冰崖玄冰月!这笔债我记住了,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十倍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