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四哥,我对你有信心。”
吴四噗通地跪了过去,急急地求道:“快啊,快救我啊,我忍不住了,我要跳楼了……”
“好说。”
李小东捏出了银针,仔细擦了一遍,又故意慢手慢脚地拖延了一段,才一针轻轻地扎下,解了他的神经感官错乱。
立刻间,怪异的奇痒如潮水般急退,可揪心的疼痛却真实的冒了出来。
吴四疼得满头大汗,哼哼了几声,冷不丁一翻白眼,噗通地歪倒在地,总算晕死过去,得到了解脱。
李小东渐渐地冷下目光,看向坐在地上的其他几人:“你们记住,再让我撞见你们干这种勾当,手脚全部不留。”
几个受伤的小弟齐齐往后挪动身体,目光里全是惊惧,宛如敬怕一座天神。
李小东不再多话,抱起不省人事的柳言,走向门外。